“倒滿。”
想要逼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喝酒,那就先自食其果吧。
“行。”
沈宴倒也沒說什么,點了下頭后,放下酒杯,又拿起酒瓶,往里面倒滿酒。
“學長,這酒是我從夜場里拿過來的,度數很高,你能喝嗎?”
“可以。”
沈宴朝杉杉溫和一笑后,拿起酒杯,仰頭一口悶了下去。
季涼川見杉杉皺著眉,一臉擔心沈宴的樣子,氣得也端起酒,一飲而盡。
他喝得有些急,不小心嗆到了,一邊咳嗽一邊找紙巾的樣子,頗有些狼狽。
餐巾紙在杉杉手邊位置,她猶豫兩秒后,還是抽了張紙,遞給坐在對面的季涼川。
兩人互相對視一眼,季涼川從她臉上移開視線,看向那張紙巾,伸手自然的接過。
“多謝。”
客氣疏離的話語,拉開了兩人的距離,似乎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,互相沒了言語。
沈宴喝完,放下酒杯,淡淡掃了眼,時不時偷看杉杉的季涼川,臉色有些微變,卻沒說什么。
時亦見兩人的較量暫緩,連忙舉起酒杯,讓大家碰一杯,幾人走了一杯酒后,氣氛緩和了不少。
再加上有果果這個開心果在,大家邊吃、邊喝、邊逗逗孩子,倒也算融洽。
不過這融洽氛圍沒有持續多久,就聽到沈宴對杉杉說:
“杉杉,我家里人想要見見你,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空?”
舒晚和阿蘭互相對視一眼后,紛紛看向始終低頭吃東西的杉杉。
剛剛沈宴勸季涼川喝酒的時候,舒晚就覺得這樣有些不太好。
現在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讓杉杉去見父母,更是覺得不太好。
主要在座的,誰都清楚季涼川是杉杉前男友,雖然沒什么,卻總覺得這話里有較勁的成分。
舒晚希望陪伴杉杉度過余生的人,是時亦這種純粹,不帶任何瑕疵的,而不是有示威成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