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夜白見他倔勁上來了,怎么勸也不聽,也就不勸了,自己轉身去外頭找喬杉杉和沈宴調解。
杉杉幫沈宴敷完臉后,取了根碘伏,給沈宴受了傷的嘴角上藥,“學長,忍著點,會有點疼。”
沈宴盯著杉杉,扯了扯嘴角,本來是想給她一個放心的笑容,卻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傷口。
他疼到嘶了一聲,嚇得杉杉手一抖,“是不是我力氣太大,弄疼了你?”
沈宴搖了搖頭,“沒有沒有,我就是很開心,你剛剛站出來和我共進退。”
杉杉放下拿碘伏的手,“對不起啊,學長,害你為了我,平白無故受了傷。”
沈宴抓著她的手,說:“只要你不跟我分手,這點傷,不算什么的。”
杉杉心里還是過意不去,“學長,我跟你在一塊,還被他碰過,我覺得特別對不起你,我怕以后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,畢竟季涼川不是那么好對付的,所以這才想跟你分手……”
沈宴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后,對她說:“我不介意,是他強迫的你,跟你沒有關系。”
杉杉沒想到他竟然不介意,有些發愣,沈宴的聲音,卻又在耳畔傳了過來:
“杉杉,你想跟我分手,是你剛剛在酒店里的想法,現在呢?還想分嗎?”
現在……
杉杉盯著沈宴臉上的傷,沉默半晌后,堅定道:“不分了,跟他斗到底!”
她就不信季涼川還能無法無天不成,要是他再這么鬧,大不了豁出去跟他拼命,看他能怎樣?
從審訊室出來的唐夜白,正好聽到杉杉說的話,回頭看了眼透過玻璃死死盯著兩人的季涼川。
他就說嘛,不要這么沖動,現在好了,將自己喜歡的人,往別的男人懷抱里推,這不自找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