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
“老婆,二十億,比五千萬多那么多,我們的次數,是不是也該翻倍?”
他湊到舒晚耳邊,輕輕的,提醒她:“每天晚上兩次,改成四次吧。”
舒晚面無表情的,翻了他一眼:“你要是想我死,就直說。”
看到她的白眼,季司寒寵溺一笑,不過……
會死的人,是他才對吧,她又不會ji
g盡人亡。
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舒晚,盯著他那雙干凈清澈的眼睛,問他:“還要玩嗎?”
季司寒看了眼被激發‘賭徒心理’的費曼,“他輸了錢,不會輕易放我走的。”
舒晚的眼睛,又亮了:“我們的交易,說的是今晚贏五千萬,就作數,既然你還要繼續玩,那你就還有輸的可能性,只要你輸了,或者沒贏到五千萬,接下來一個月,一次都別想。”
季司寒好看的濃眉,又輕輕挑起:“你怎么還臨時加條件?”
舒晚托著腮幫子,笑著說:“你就說同不同意吧?”
男人轉了轉手中的雪茄,反問她:“如果我贏的金額很大呢?是不是加倍?”
舒晚猶豫了幾秒后,豎起一根小手指:“一百億,就加倍!”
季司寒勾了下唇角,精致俊美的臉上,浮現一抹淺淡笑意,似乎在笑他的傻老婆上了鉤。
“哎,你們倆別再撒狗糧了,趕緊的,繼續第二輪!”
著急想把錢贏回來的費曼,扔個飛鏢給季司寒,要他扎第二輪的玩法。
季司寒卻將飛鏢扔了回去,“第二輪,換一個玩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