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挽著他的手臂,低著頭,在被他睡,和二十億之間,猶豫徘徊時,季司寒抬手敲了敲桌面。
“發牌。”
其他三個沒拿到好牌的玩家,還在猜莊家蓋住的牌是什么時,季司寒就第一個要了牌。
“就你猖狂。”
費曼嘴上嗤了他一聲,手下卻繼續摸牌放到長條上,將牌遞到季司寒前方桌面上。
舒晚伸長脖子看了一眼,第三張牌是個2。
季司寒拿到的牌,分別是:第一張a,第二張j,第三張2。
如果季司寒將第一張a牌,當作1點的話,也就才13點,不夠,得繼續要牌。
不過,她剛剛告訴季司寒,a牌就是10點,沒告訴他,a牌也可以作為1點。
他現在肯定以為自己的牌超過21點,爆炸了,不可能再去要牌,只會坐等莊家勾他籌碼。
他不要牌的話,就只有13點,莊家的牌,很有可能比他的大,那季司寒極有可能會輸掉。
舒晚再次糾結起來,想著到底是每天晚上被他睡兩次的好,還是不讓他輸掉二十億的好?
她快要糾結死時,‘不懂規則’到‘聽了個假規則’的季司寒,再次抬起修長手指敲桌面。
“發牌。”
“……”
舒晚震驚的,看向季司寒,他不是不懂規則嗎?
季司寒頂著張俊美絕倫的側臉,似笑非笑的,朝她挑了挑眉:“老婆,你輸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