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,你和姐夫,生前沒有成為夫妻,死后才成為夫妻,但愿你們有個不一樣的下一世。
她在心里默念完,接過蘇青遞來的菊花,彎下腰,放在墓碑前,沈南意和喬治也緊隨其后。
他們放完菊花后,牧師開始做禱告,三人立在原地,望著墓碑上的照片,同池家人一起默哀。
果果趴在車窗上,遙遙望著那座墓碑,也不知道盯著看了多久,直到牧師禱告完,她才低下頭。
“其實……怪叔叔就是我的爸比,對不對?”
聽到她忽然開口說話,季司寒詫異的,挑了下濃眉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他沒有用哄孩子的口吻,去哄果果,而是很平淡的,反問她。
經歷過父母雙雙離世、又被養父虐待的果果,心智已然成長不少。
她回過頭,朝季司寒點了點小腦袋。
“怪叔叔為了救我,寧愿朝自己開槍,我就猜到了。”
她說完,有些失落的,抓緊手里的玩偶。
“我答應過怪叔叔,以后好好讀書,不再玩槍,但是怪叔叔沒有信守承諾,好好活下去。”
果果想到這里,心口有點悶悶的,鼻尖也發酸,一酸,眼淚就控制不住的,滾落下來。
季司寒看到孩子哭,放下慵懶交疊的修長雙腿,微微附身,垂眸凝視她:“要去見你父母嗎?”
果果邊掉著珍珠般大的淚珠子,邊昂著小腦袋看季司寒,“小姨怕別人搶我,不肯讓我去。”
季司寒難得有同理心的,抽出一張紙巾遞給果果,“有我在,沒人敢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