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她的承諾,對過去難以釋懷的季司寒,心里漸漸被暖意占據。
舒晚的手指,撫向那張被膠帶粘貼好的信紙:“我記得我撕了它的。”
身后的男人,輕聲回道:“你留給我的東西,即便是撕了,我也要復原它。”
就像他們的感情,哪怕曾經破碎成那樣,他也要拼盡全力去粘補,否則哪來的現在呢。
舒晚嘴上斥了他一句傻子,手指卻不受控的,拿起那張寥寥數語的遺書……
看到她曾經留下的稚嫩筆跡,以及下面多了幾行字時,逐漸紅了眼眶。
[季司寒
他說,別妄想我會愛你
原來,他不愛我。]
下面是他的字跡:
[舒晚
其實,是我妄想你會愛我
可惜,你不愛我。]
鋼筆字被暈染過很多次,有些模糊了,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前寫上的。
舒晚能猜到,大概是她撕碎了信紙之后,他撿回去粘好,才寫上的。
也不知道身后的男人,當時經歷過怎樣的痛楚,才寫出這三行字來回應她。
她只知道,當她捏著那張被人摩挲到皺巴巴的信紙時,眼淚止不住往下落。
有人說,當你很執著一件事,很思念一個人,必然會有回應的。
而她,等到了他的回應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