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半信半疑的問:“你跟我一起回國嗎?”
池硯舟站在最后一層臺階上,彎腰去看舒晚的眼睛:“你又看不清,不跟你一起回去,被拐了怎么辦?”
喬治剛去醫院取到最新的藥回來,推開玻璃門,就看到眼前這一幕。
他總覺得池硯舟看舒晚的眼神,不太像是在看初宜,說不清楚哪里不對勁,總之就是怪怪的。
喬治故意咳嗽一聲,打斷池硯舟的思緒:“我剛剛看見阿酒開了兩架直升機過來,是要去哪嗎?”
池硯舟收起視線,緩緩直起身子,看向喬治:“回國……”
喬治聽到回國兩個字,愣了一下,有些不可置信:“你要放過舒小姐了?”
池硯舟勾起唇角,笑著回了聲‘沒錯’,但眼底流露出來的占有欲,卻讓喬治打了個冷顫。
舒晚則是隱隱覺得不對勁,挪威到華國,那么遙遠的距離,怎么會坐直升機?
她看不清楚,也辨別不出池硯舟說的話,只能抱著果果,在他們攙扶下上了直升機。
阿澤和蘇青趕到時,就聽到直升機轟隆隆起飛的聲音,已然接近百米高空,手槍打不下來。
池硯舟看向地面逐漸縮小的人群,抬手撩開舒晚的卷發,勾唇道:“下機給你個驚喜——”
舒晚偏過頭,避開他的觸碰:“時間到了,我不會再假扮初宜,你別再碰我的頭發。”
池硯舟將手收了回來,淡漠的,側過頭,看向窗戶外面。
隔了許久后,他才回一句——那可由不得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