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立在門口,看了幾秒后,走到舒晚面前,問她:“想好了?”
舒晚沒什么表情的,朝他點了點頭:“多久?”
她的聲音很冷淡,池硯舟也不在意:“看我心情……”
舒晚撫著果果后背的手指一頓,神色寒了下來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池硯舟放下手中粥碗,彎腰凝著已然看不見的舒晚,深情道:“我想再看看初宜。”
舒晚輕輕眨了下眼睫,沉聲道:“就算我扮成她,也終究不是她,你要知道她已經死了。”
池硯舟沒有順著她的話回,只道:“如果有一個人長得很像季司寒,又擁有他的心臟,你也會希望那個人扮成他,甚至變成他……”
舒晚冷嗤一聲:“這個世上,只有一個他,其他人再像,都與我無關。”
池硯舟挑了挑眉:“那只是因為,你失去他的時間,過于短暫罷了……”
舒晚不愿意跟這種瘋子多作爭執,冷聲談條件:“一個月,我陪你瘋一次,之后,放我回國。”
她深知池硯舟說話不算話,就像從前那樣,說過不會把她當替身的,卻還是要她做替身。
她現在選擇妥協答應,也不過是想等眼睛恢復光明,身體調理好,再想辦法逃出去罷了。
池硯舟盯著她看了片刻,點了點頭:“好……”
舒晚見他答應,抬手撫上自己的長發,繼續提要求:“不許剪掉我的頭發。”
這是她為季司寒接的長發,誰也不許碰!
池硯舟看了眼那齊腰的大波浪卷,無所謂的,再次回了句‘好’。
舒晚想了想,又道:“不許碰我!”
池硯舟翻了她一眼:“你求我,我都不會碰你!”
舒晚吃下定心丸后,抱緊果果,沒有再說話……
池硯舟則是勾起唇角,漫不經心的,笑了笑。
喬治騙她懷孕時,他就已經料到,舒晚會答應自己提的條件。
只是池硯舟想要的,可不是她假扮初宜一個月,而是一輩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