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死!”
他微偏過頭,無情道:“你的心臟,是我的!”
這輩子,生與死,都由他說了算!
舒晚聞言,激動到發了狂:“你不想我死,就幫我去救他,沒有他,我也會死的!”
池硯舟扛著舒晚,不緊不慢的說:“我打不過……”
再說,季家上一輩搶走池家那么多東西,他憑什么要去救季司寒?!
他方才沖進去,也不過是為了帶走舒晚,不然憑他手里那把槍,怎么可能只帶一個人出來。
他就是要季司寒死在那里,這樣不僅可以幫池家報仇,還能讓他獨占舒晚的心臟,多好啊。
池硯舟眼底充斥著的情緒,滿目皆是冷血:“他受那么重的傷,不死也半殘,沒有救的必要。”
不死也半殘……
他是季司寒啊,高高在上,可望而不可及的季司寒啊,他怎么可以死,又怎么可以殘?!
舒晚難以接受的,瘋狂拍打著池硯舟的后背:“我不管他什么樣,我都要回去找他!”
池硯舟皺起劍眉,一抹不耐煩爬上眉梢后,他驟然失去耐心:“煩死了!”
他一把放下舒晚,在她轉身往回跑的瞬間,抬起手,對準后頸方向,用力劈了一掌!
毫無防備的舒晚,還沒來得及反應,眼前驟然一黑,身子一軟,直直往地上栽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