杉杉急了,抬起腳就往季涼川的下半身踹去!
誰知那只腳還沒落在命根子的地方,就被他抓住了細長筆直的腿……
他用力一拽,杉杉的腿就架在了他的腰上,單腳踩地的杉杉,站都站不穩,只能靠在他身上。
完全占據上風的季涼川,一把抓住杉杉的雙手,按在頭頂上方,任意妄為的,深深吻著她。
將懷里的女人,吻到窒息,吻到不再反抗,他這才松開她,并挑釁問道:“還敢不敢罵我?”
呼到新鮮空氣的杉杉,在緩過勁來后,瞪著季涼川,狠狠罵了一句:“臭牛盲,不要臉!”
季涼川見她還敢罵,又去吻她,總之,她罵一句,他就吻一次,最終杉杉閉上了嘴……
耳邊安靜下來后,季涼川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后腦勺:“你推的,要負責。”
杉杉忍著氣,將他拽進別墅后,撥開他后腦勺上的頭發,看了眼傷口。
發現只是一條小口子后,取來醫藥箱,倒了一杯酒精,往上一沖。
疼得季涼川瞬間臉色發白:“喬杉杉,你是不是想謀殺我?”
杉杉鼓著腮幫子,一言不發的,拿著碘伏,拼命按著他的傷口。
本來傷口沒那么疼,被她這么一折騰,季涼川疼得冷汗淋漓。
早知道就不讓她負責了,喬杉杉這個女人,根本就沒有心的……
杉杉拿起紗布,像纏膠帶似的,鉚足力氣,繞著他的頭,咬牙纏了好幾圈。
原本只是后腦勺疼的季涼川,現在覺得天靈感都跟著一顫一顫的疼:“你真狠。”
杉杉抬手拍了拍他被纏成粽子形狀的頭,朝別墅門口方向昂了昂下巴:“慢走,不送。”
季涼川回過頭,想和杉杉再較量一番,視線卻好巧不巧的,看到那被自己吻到發腫的唇瓣。
他盯著看了半晌后,神色漸漸變得認真起來:“杉杉,我們和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