杉杉像是發現什么似的,透過屏幕,睜大眼睛,盯著舒晚裸露在外的脖頸。
“你脖子上,那密密麻麻的紅色東西是什么?”
舒晚聽到這話,下意識臉色一紅,連忙將睡袍往上拉了拉。
她想要遮住脖頸,那睡袍卻跟她作對似的,剛拉上去,又松松垮垮掉下來。
杉杉眼尖的很,見她這么窘迫,一眼就看穿,卻故意調笑道:“是不是被蚊子咬的?”
舒晚張唇想解釋,杉杉卻意味深長的打斷她:“想不到啊,華盛頓的蚊子,還挺大的嘛。”
舒晚被她逗笑,臉上的羞澀,淡下去一些,卻不知道該如何向杉杉啟齒。
杉杉知道季司寒在華盛頓,又見舒晚這幅模樣,自然清楚兩人在這期間發生了什么。
“你們和好了?”
舒晚見杉杉看穿自己,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了,對著視頻,輕輕點了下頭。
杉杉見狀,心里是欣慰的,因為晚晚還是愛著季司寒的,而季司寒也很愛她。
兩人破除誤會,解除心理障礙,早晚會走到一起,只是杉杉替晚晚高興的同時,又有些擔憂。
她害怕晚晚會再受到傷害,畢竟像季司寒這種身份的人,要和他步入婚姻殿堂,怕是很艱難。
不過這些話,杉杉沒有說出來,她總覺得季司寒那么愛晚晚,一定會破除萬難,迎娶她回家。
杉杉放下擔憂,凝著她脖子上的草莓印,勸道:“節制點,別回國后,給我整個干兒子回來。”
舒晚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暈,瞬間被杉杉一句話打回原形:“杉杉,你能不能別這么豪放?”
杉杉用做過美甲的尖尖手指甲,戳著屏幕上舒晚的脖子:“你自己瞧瞧,到底誰豪放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