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司寒猩紅的眼睛,連帶著眼尾都紅了:“你瞧,我又差點忘了,你已經是有夫之婦,怎么可能還會重新愛上我……”
他漸漸收起眼底泛紅的情緒,恢復成冷淡疏離后,淡聲道:“舒小姐,方才的話,就當我胡言亂語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舒晚看了他一眼,想解釋不是因為宋斯越,他卻已然轉移話題:“渴不渴?”
她只好收聲,朝他輕輕點了下頭:“渴。”
她喝了那些藥物,嗓子早就干啞到快冒煙,自然是渴的。
季司寒取來水杯,插上吸管后,遞到她唇邊,想喂她喝水。
舒晚這次沒讓他喂,伸手接過他手里的杯子,自己捧著水杯低頭喝水。
季司寒也沒阻止,只是坐在一旁,看著她一下又一下吸光杯子里的水。
對于他來說,不愛就不愛吧,就這樣安安靜靜守在她的身邊,也是幸福的。
舒晚喝完后,抬眸看了他一眼,見他一直盯著自己,很不自在的,移開視線。
她躺在病床上,他坐在病床邊,明明離得很近,他們中間卻像是隔著千山萬水,不知道該如何跨過一道又一道的鴻溝。
他們就這樣待著,互相不再說話,氣氛尷尬到,讓本就靜謐的病房,變得更加安靜。
舒晚覺得再這樣和季司寒獨處下去,會壓抑至死,也就率先開了口。
“季先生,我還要留在這里觀察多久?”
季司寒見她這般著急想走,心下一痛,棱角分明的臉上,浮現一抹苦澀笑意。
“舒晚,你就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?”
聽到那清冷發顫的嗓音,舒晚微卷的眼睫,微微顫了一下,卻沒抬眸再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