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斯越心臟一窒,像是被他說到痛處般,讓他覺得自己在季司寒面前一無是處。
他捏緊手里的合同,深深吸了一口氣后,苦澀一笑:“你說得沒錯,我是沒有能力保護她。”
從前他沒有能力,給她更好的生活,還因為家族緣故,讓她受到了傷害。
現在的他,一副輪椅,終身殘疾,拿什么去保護她……
而眼前渾身散發著強大氣場的男人,是季氏、連氏、寧氏的掌權者。
他的晚晚,跟著他,又怎會吃苦,又怎會受到傷害……
宋斯越像是釋然了一般,勾起嘴角,輕輕笑了一下后,放下合同,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。
他緩緩打開盒子,取出里面的鉆戒,淡淡道:“這枚鉆戒,是我在八年前為她準備的,不是很昂貴,卻是我連夜做學術研究,完成一場場實驗,用獎學金換來的……”
他恢復記憶后,記得自己回顧家時,將這枚鉆戒帶回了顧家,這幾天也就派人取了回來。
原本打算在婚禮上,送給舒晚的,但現在……
他溫潤的臉上,露出一絲慘白的笑容。
他緩緩看向季司寒:“你應該不知道我出車禍那晚和她發生了什么吧?”
季司寒居高臨下,冷眼看著他:“我對你們的過往不感興趣。”
宋斯越自然知道他不感興趣,卻還是往下說著有關于他們之間的那段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