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堅定下來的信念,忽然開始有些搖擺不定:“你真的不會讓我做什么喪心病狂的事?”
池硯舟似乎失去了耐心,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:“我喜歡自己做喪心病狂的事,你要是想試試的話,也可以。”
舒向晚臉色一白,覺得他實在太不正常了,留在他身邊,隨時可能會被他玩死。
她猶豫片刻后,還是拿起旁邊的鋼筆,在最末尾的位置,簽上了初宜的名字。
池硯舟看到后,卻不同意:“簽你自己的名字。”
舒向晚不解的問:“我現在的身份是姐姐的,自然是簽她的名字。”
池硯舟冷哼一聲:“你跟季景川在一起,他有的是辦法幫你恢復身份,我可不想到時被你擺一道,所以別再給我玩花樣,趕快簽了,我沒那么多耐心陪你耗。”
舒向晚愣了一下,池硯舟是不是誤以為她要和季景川在一起,這才擬一份協議繼續捆綁她?
可她并沒有選擇季景川,也沒有人會幫她恢復身份,所以簽舒向晚的名字,倒是比初宜的好。
她沒有和他再做無謂的爭執,接過他重新遞來的備份協議,簽下了舒向晚的名字,再按了手印。
她簽好后,抬頭看向池硯舟:“你剛剛說我姐姐的孩子生病了,是什么病?”
池硯舟往協議上,一邊蓋章,一邊冷聲道:“我怎么知道,又不是我的孩子……”
舒向晚被噎了一下,卻還是有些擔憂:“你去看她,應該不會對她做什么不好的事吧?”
池硯舟涼涼掃了她一眼:“我就是去看看她有沒有死,要是沒死的話,我弄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