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是不想打量蘇言的,現在卻抬起眼眸,和他緩緩對視。
這么近距離的對視,阿蘭眼神平靜,蘇言卻在幾秒后移開了視線。
阿蘭突然也就明白了什么,心里覺得好笑,臉上卻不動聲色道:“蘇言,我疼,放開我好嗎?”
這還是分開十年后,阿蘭第一次用這種嬌軟的語氣和他說話,讓他心頭微顫。
他依言松開了她的下巴,坐在椅子上,抿著薄唇,打量著渾身是傷的她。
良久過后,他輕啟唇齒,淡聲問:“傷是怎么弄的?”
阿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傷,沒什么情緒的說:“連晚晴。”
蘇言擰了下眉,他沒想到阿蘭得罪的人,竟然是連晚晴。
那個瘋女人,可是四大家族里,最難對付的瘋子。
他看了眼阿蘭,疑惑道:“你不是跟著季司寒做事嗎?他的母親為什么還會對你動手?”
季氏、連氏的豪門秘聞,其他家族的人自然不知曉,阿蘭也不會告訴他。
她避開這個問題,對蘇言柔聲道:“蘇言,我餓了,可不可以麻煩你買點吃的給我?”
蘇言高傲的昂了昂下巴:“你是我什么人,有什么資格指使我?”
阿蘭裝作若無其事的說:“你曾經睡過的女人,算嗎?”
這句話堵得蘇言啞口無言,他悶聲坐了幾分鐘后,起身走了出去。
阿蘭見他走了,微揚的嘴角,驟然沉了下去,眼底滿是冷漠憤恨。
蘇言,你最好別愛上我,否則我一定將曾經受過的傷害,全部還給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