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蘭看到他滿眼都是血絲,似乎很久沒睡了,忍不住擰了下眉頭,“顧總你這樣熬下去,身體可要熬壞了,你家那位醫生的醫術,可沒好到能起死回生的地步。”
顧景深知道她嗆的是蘇言,也就沒接這話,他們之間的恩怨,他可管不著,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相較于她和蘇言的恩怨,他更關注的是阿蘭為什么會來找舒晚?
阿蘭拿起手里的包揮了揮,“給她送東西的。”
顧景深認得那個包,晚晚出席宴會時,提著的就是這個小包。
后面他派人找到這個包,就被蘇青給搶走了,包自然落到了季司寒的手里。
所以……阿蘭是來替季司寒跑腿的。
“阿蘭,你現在是在幫季司寒做事嗎?”
她在國外學了一身醫術,回來之后沒回蘇家,反倒跑來a市找他的表哥。
兩兄妹都對蘇家嗤之以鼻,反倒跟了季司寒,這要是讓蘇言知道豈不是要氣死?
蘇青倒是無所謂,反正他從小就離家出走了,可周蘭……卻是蘇言的禁忌。
“我幫誰做事,應該與顧總無關吧?”
顧景深是那個人的朋友,阿蘭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。
只是顧景深為什么會守在舒小姐家門口?
她心里很疑惑,卻也不想開口問。
她只是來送東西的,其他事情她一概不感興趣。
反擊了他一句,就朝他昂了昂下巴,“讓一讓。”
顧景深只得挪開身子,給阿蘭讓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