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來……”
他的修養、理智,不允許他去搶。
他就那么站在那里,居高臨下的,俯視著地上那一對癡男怨女。
他流露出來的神情,是命令,是警告,是一旦她不服從就會施與懲罰的壓迫。
對視上那樣一雙眼睛,舒晚心累到了極致,一點也不想過去……
但她知曉他的性子,若是不如他所愿,他必然不會讓她和顧景深安全離開。
她倒是無所謂,反正已經被他掌控了五年,可顧景深還受著傷,他得回去接受治療。
舒晚沉沉嘆了口氣,將顧景深扶起來,放置在沙發上后,柔聲對他道:“斯越,你在這里等我一下,我和他說清楚,就跟你走,好嗎?”
顧景深是不愿意讓她再回到季司寒身邊的,可聽到她會跟他走,還是忍不住松了口。
“好。”
他乖乖點了下頭,就像年少時那般,只要她說什么,他都會信,也都會同意。
舒晚朝他柔柔一笑后,轉身走到季司寒面前,“季總,剛剛我們說的話,你應該都聽見了吧?”
他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,說明他確實聽見了,舒晚也就接著往下說。
“我和他確實從小一起長大,相知相許相愛,我們說好要在一起一輩子的,但我被他寵得任性妄為慣了,竟然在馬路上和他賭氣,害他被車撞了。
“而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賣身給他湊手術費,后來發生的事情,你也聽到了,因為他失憶以及他大哥的緣故,害我誤會了他,這才賭氣和你簽下那份協議……”
季司寒冷聲打斷她的長篇大論:“你的意思是,你跟著我不情不愿?”
舒晚點了點頭,“沒錯,我不情愿,所以這五年來我沒有花你的錢,就是不想欠你的,現在我的宋斯越回來了,誤會也解除了,我想回到他的身邊,想和他在一起,季總你放過我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