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話她是不會說出口的,跟顧景深沒什么好說的。
顧景深見她沉默不語,便知道她的想法了。
他勾了下苦澀的嘴角,淡聲道:“慶功宴結束后,我就回去了。”
說完,他又用祈求的語氣問舒晚:“今晚陪我參加慶功宴好嗎?”
舒晚聽到他慶功宴結束就回去,也就答應了下來。
她起來吃了把藥,換了套寬松的衣服,用化妝品掩蓋住臉上蒼白之色,這才下樓。
顧景深早已將車停在樓下,見她從電梯出來,連忙推開駕駛室車門,朝她走了過來。
紳士的,接過她手中的包,為她打開副駕駛車門。
舒晚面對他的體貼,有些不自在,卻什么也沒說,抿著唇坐進車內。
她系好安全帶后,抬眸看了眼車窗外,發現不遠處停了一輛布加迪。
看到這個款式的車,舒晚就想起了季司寒。
他自己開車出行時,最喜歡開的就是布加迪。
她盯著車牌號看了一眼,不是他的車牌。
她記得他每輛車的車牌,卻從沒見過這個車牌。
所以,遠處停著的那輛布加迪,不是他的車。
舒晚心里有些失落,卻又覺得自己愚蠢。
到現在這一步,竟然還抱著一絲期望。
明明他都要和白月光結婚了,她還在期望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