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頭幾個人還在打牌,沒有人管她。
她看向遠處湛藍的天際,很有一種即將暴尸荒野的感覺。
今天是傅時宴跟文蘇的婚禮,很有可能,也是她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后一天。
真苦啊,下輩子再也不要來了。
光頭見她無意識看向遠處,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說:“婚禮等會才開始,你想想有什么話要對家人說,我若是心情好,到時候替你轉達。”
江舒嗤笑,用沙啞的聲音道:“你這個殺手,還有人道主義。”
光頭一把將牌摔在地上,開始惡聲惡氣,“少廢話,你只有這一次機會。”
遺言嗎……江舒仰頭,她真正意義上的家人只有老江了,可她到現在還沒找到他,她對不起他的養育之恩。
至于江舟,他很快會知道一切,希望到時候不會怪她。
親生父母……他們不會接受真正的女兒死去的消息的吧,他們無從驗證消息真偽,只會把文蘇當作親生。
文蘇做到了,真的把她的一切都頂替了。
死了也好,一切都干凈,不用再背負所謂的道德枷鎖活著了。
江舒近乎喪氣。
這邊,傅時宴進入溫家,沒有第一時間去見文蘇,而是請求跟溫敬會面,然而被侍者攔下來。
“抱歉,溫董今日不見客。”
“我也不見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