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一直響,傅時宴側目,沈知行如蒙大赦,接通放在一旁。
“喂,妹妹啊。”
文蘇那邊愣了愣,“是沈大哥啊,怎么是你接的?阿宴呢?”
“阿宴……有事在忙,跟我說就行了。”沈知行撒謊不眨眼,“什么事?”
文蘇哦了一聲,聲音清甜,“明日就是婚禮了,會場這邊需要走一下流程,你幫我跟阿宴說,我在這里等他。”
沈知行看向男人,尋求意見。
傅時宴薄唇緊抿,他滑過手機,“知道了。”爾后掛斷。
他單手解開襯衫扣子,徑直進入休息室里的浴室。
等他再出來,傷口已經處理好了,身上重新換了一套衣服,吩咐霍秘書備車。
“你真要去?”沈知行不太理解,“江舒這邊還沒找到。”
“傅氏和溫家的合作不能停,資金鏈等不起。”
傅時宴簡明扼要,隨便抽出一根領帶,直接出了辦公室。
這樣果斷利落,在目前的情況下還能分清利弊,沈知行無疑是佩服的,“難怪他能做傅氏執行人。”
梁秋靠在一邊,了然于胸:“他是在強迫自己找事做,否則他的情緒繃不住。”
溫家嫁女,各方面自然要最好的,會場定在海城最大的酒店,整棟樓被包下,忙碌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