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馬上讓會所的人去找。”梁秋離開辦公室去打電話。
“會不會是她自己跑的。”沈知行蹙眉。
“現在就怕并不是江小姐自己要跑的,而是……”霍秘書越說聲音越低小心翼翼打量著傅時宴。
男人扣在桌上的掌心用力,眉眼是極度的凜冽,“找,報警,出動傅家的人,就算把海城翻過來,也要給我找到!”
“是……是!”
“霍秘書。”傅時宴喊住人,眼底盡是陰沉,“若是找不到,唯你是問!”
霍秘書跑出辦公室的腳步幾乎跌跌撞撞。
沈知行眉頭緊皺,嘆了口氣拍拍傅時宴的肩,“別擔心,興許只是她玩的小把戲。”
傅時宴緊繃著臉色,腦海中浮現出她出乎意料的乖順聽話,早該知道,她怎么會這么輕易同意出國,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呢!
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只要平安,倒是不要緊,怕就怕她遇到危險……
外頭雨下大了,傅時宴看著外頭漆黑的天色,有一種不詳的預感。
廢棄工地。
江舒硬生生挨著冷,撐到了快天亮。
她整個人處于一種又冷又熱的狀態,應該是發燒了,隨時可能昏厥過去。
天色漸漸明朗,雨停了,江舒半瞇眼睛,試圖讓自己強撐著不要睡著,就在這時,她看見一道身影緩緩走來,對方手里撐著一把傘,姿態優雅緩慢——
是個女人。
光頭他們當即上前,說了些什么,那個女人朝江舒看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