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櫻還在。”
傅時宴唇邊溢出一股冷笑,“那她人呢?”
一句話問住了江舒,她沉默下來,是,這么長時間過去,青櫻也沒有出來,她去哪了?
沒等她反應過來,傅時宴攥住了她的手腕,迫使她看著自己,“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為你鋪一條更好更更大的路,你去做任何想做的事,不必拘泥于海城。”
男人的眼神過于強硬,甚至可以說不容置喙。
“我相信你,傅時宴。”江舒平靜道:“你做得到給我制造一個新天地,我信。”
傅時宴瞇起眸子。
“但是我不要,我的一切都在海城,工作朋友資源,我不想放棄。”
“這些都可以重新培養。”
“那感情呢?”江舒答得很快,她眼看著傅時宴的臉色微沉。
“……什么感情。”
“……”她嘴角微勾,“我說的是友情,你以為是什么?”
眼看他的臉色迅速變得難看,江舒心里像是堵著一股氣,她深深呼吸幾口,才問:“如果,你把我送出國,以后打算怎么辦,跟文蘇結婚,婚后抽時間飛到新西蘭跟我私會么?”
她看著他的臉色,補上一句:“還是說,我們兩個就這么斷了?”
后面一句話直接擊碎了男人的心理防線,他涌現出巨大的戾氣,摁著江舒的腦袋靠近自己,一字一句:“你想都別想。”
江舒在他懷里發著抖:“你還是要讓我做你的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