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有些茫然,“去哪呢?”
“外地,國外,無論哪里,總之別留在海城。”
“我不愿意。”江舒側身,重新端起酒杯。
“為什么?”青櫻追問,掃了眼寇詩蕓的方向,“梁秋家里財大勢大,你覺得她最終能走到最后嗎,你我都知道,白日做夢罷了,你跟她不一樣,你已經得到了很多人這輩子都得不到的一切,及時止損,小舒。”
“青櫻。”
江舒嗓音清淡,眼神卻堅定,“我不做逃兵。”
青櫻張了張唇,一切勸告的話語戛然而止,她流露出許多情緒——可惜,不解,還有一絲慍怒。
燈光晦暗,江舒并未全部察覺。
此時茗苑。
男人處理完所有事,從書房里出來,越過主臥幾步,爾后停頓,后退回來推開門,房間里空空如也,沒有人影。
他原本就陰沉的臉色此刻如同淬了冰,“菊媽!”
中年婦女從廚房匆匆趕來,“傅先生。”
傅時宴偏頭,“人呢?”
菊媽變色,“我沒看見啊,這……我讓太太給您送湯,就再沒見過了,還以為她,在書房……”
越說,聲音越低。
傅時宴的冷意一寸一寸增加,指腹捻著佛珠,幾乎捏碎。
酒吧。
青櫻似乎再承擔不起時間的流逝,“小姑奶奶,差不多了,陪我去趟洗手間,然后我送你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