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電腦有攔截功能,要我帶著你看看嗎?”
江舒渾身一抖,身后的男人就像毒蛇,冷不丁就能咬她一口,她深吸一口氣,“行啊,看。”
傅時宴反而沒去,他的手圈在她瘦弱的腰際,一點點探索,最后落在她的腹部,大手灼熱。
他突然說:“我們曾有過一個孩子。”似嘆息。
埋藏在江舒心底的傷痛再次發芽,她眼眶酸澀,“過去了。”
他的唇貼上耳垂,冷意頓時覆蓋全身,他喊她小舒。
江舒一動不動,她說:“你以后會跟文蘇有很多個孩子,我們之間的那個,不該被你記在心上。”
傅時宴驟然用力,將她抱得更緊。
今晚離開溫家時,文蘇抱著他的手臂,哭著哀求他留下來。
傅時宴只是推開她的手:“太晚了,對你的名聲不好。”
文蘇搖頭,眼淚縱橫,“家里出了這么多事,我一個人好難過,阿宴,有你在的話,我會安心很多,你陪陪我,好不好。”
傅時宴垂眸,接過傭人遞來的紙巾,替她擦掉眼淚,“還有幾天就是婚禮,等一等,嗯?”
文蘇依舊搖頭,“我現在就要,阿宴,我求你。”
他眼底劃過一絲不太耐煩,轉瞬即逝,“聽話。”
“我不想聽話!”她哭得更厲害,“我知道那天晚上江舒也在現場,你把她帶回去了,金屋藏嬌嗎阿宴,你要回去陪她是不是?”
傅時宴蹙眉,“小小。”
“別回去,留下來。”
“家里有很多人陪著你。”
“我只要你。”文蘇哭得抽泣,像個小孩,想要留住她,“我是你即將成婚的未婚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