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良岐跑了,溫敬能讓你好過嗎?”
傅時宴沒有出聲,他靠著沙發,眸子半睜,盯著女人柔順得黑發,側臉微鼓,生動又倔強。
江舒回頭,對上他的目光,心口仿佛被什么抓了一下。
“……看我做什么。”
傅時宴問:“昨晚你一直跟周良岐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算是,被他綁架之后沒分開過。”
“期間有沒有可疑的人出現過?”
這個問題問得奇怪,江舒抿唇想了想,“沒。”
“可疑的電話呢。”
一句話問到重點,江舒眉頭皺緊,還真想起了文蘇……不,宋悠然打的電話,昨晚,就這么一通電話。
她垂頭,“問這個做什么?”
“有沒有。”傅時宴沉聲。
“……有,但我不知道是誰。”江舒面色不改,“他避開我接的。”
傅時宴默不作聲看著她,片刻,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著自己,“看著我說。”
男人的眼眸深不見底,江舒在其中看見了自己的臉,她心虛撥開他的手,“我說了不知道,你有病。”
不知道為什么,江舒并不想這么快告訴傅時宴文蘇的身份,一旦知道,他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是未知的,她似乎……沒有膽量挑戰這個未知。
傷口重新處理好,江舒站起身,“傅總,可以放我走了嗎?”
“十五號之前,你就住在這里,哪里都不準去。”
殺伐決斷的一句話讓江舒僵在原地,然后帶著些不可思議小聲猜測:“傅時宴,你不會怕我去攪亂你的婚禮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