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緩緩回頭,“你竟知道。”
傅時宴勾唇,“您知道的,我都知道。”
良久的沉默下,文蘇繼續敲門,“阿宴……父親……”
溫敬緊繃的表情瞬間變得柔和,他嘆了口氣,抽出紙張擦干凈拐杖上頭的血跡。
“小小是個好女孩,心眼沒溫媛多,更沒那個女人多,你掂量清楚,別等結婚了,還給我惹事。”
傅時宴無動于衷,腦海中浮現出江舒蒼白的臉色,她在生死邊緣,對他說,一起死。
那樣決絕。
“是,我有分寸。”
溫敬聽到這句話才稍稍放心,他看向門口,“去安慰安慰小小,她昨夜知道你在現場后,嚇壞了。”
然而等年輕男人走到門口之際,溫敬突然叫住他,“時宴。”
傅時宴站定,等待他的下一句。
“從小我便看出你不俗,這么多年,我沒想到你真的會贏。”溫敬的目光悠長,“既然贏了,就別讓我失望。”
這些話,算是另一種形式上的肯定。
傅時宴扭動門鎖,跨出門去,文蘇見他出來,一把撲進他懷里,“沒事吧,父親有沒有為難你?”
女人嬌小,依舊穿著白裙,傅時宴從前覺得驚艷,而今見過江舒穿后,只覺得文蘇平平無奇。
腦海中,只有那個女人的身影,站在雨里的盡頭,生動又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