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,拆彈專家抵達,他們的設備很專業,輕而易舉解掉了江舒的手銬,她得以下車。
今晚發生這么嚴重的惡性事件,在場的人都被帶回警局做了筆錄。
高遠遞給江舒一杯熱水,“好在我之前一直讓人盯著周良岐,這才知道你被帶走了,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,找了一堆人手跟著。”
江舒才想起來有這層,從未如此感謝過他們。
她道了謝,“那你們知道喬霞的事情嗎?”
“也是到了才知道,原本不敢打草驚蛇,但是你出事了,我們才會出手。”
江舒想起周良岐,嘆了口氣,“接下來怎么辦?”
“我們的人在全力尋找周良岐,一旦找到,有他好受的。”
可是江舒不覺得有這么容易,周良岐狡兔三窟,能活就不會死。
高遠知道她的意思,“起碼他在海城的產業,算是廢掉了。”
眼看他起高樓,眼看他宴賓客,眼看他樓塌了。
江舒想到過去幾年的種種經歷,不免唏噓。
“對了,我父親呢,你們有在他身上找到我父親的蹤跡嗎?”
問到這個,高遠露出為難:“這個……還要找到周良岐才能有下一步定論。”
江舒陷入沉默。
高遠嘆了口氣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傅時宴在處理傷口,要不要去看看。”
眼神示意間,都是曖昧。
江舒愣在原地,不久前的生死與共在這時已經冷卻下來,留給兩個人的,只有疏離。
見她猶豫,高遠道:“怎么也該謝謝,他方才是真打算不要命了。”
這一點……也在她的意料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