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已經收了手,用紙巾一根一根擦干凈手指,和他的眼神對視上,多了些無所畏懼。
那女人見狀,端起第三瓶酒,遞給周良岐,“您給她。”
在這個場子混跡的人,要是看不出男人的心思,就白混了。
他撩了一眼,懶洋洋接過了,遞到江舒面前。
她盯著他一把奪過,一口一口喝下,第三瓶喝完,女人又端起第四瓶,周良岐的臉色有些沉,朝刀疤遞了個眼神。
很快包廂門被推開,幾個人把一個女人推進來,是寇詩蕓,她被綁了手腳,嘴里還塞了破布,說不出話來,嗚嗚喊著。
江舒看見她的第一眼便瞪大雙眼,“詩蕓!”
她想沖過去,被周良岐的人攔住。
刀疤匯報:“這女人衷心,不愿說實話,挨了頓打,沒想到我們已經把嫂子帶過來了。”
寇詩蕓嗚嗚得更大聲了。
周良岐睨了眼,“梁秋的人。”
“說是已經分手了,但在這之前,天上人間有一半都歸這個女人管。”
周良岐嗤笑了聲:“這么多年,梁秋擋了我多少生意,冤有頭債有主,是該算算了。”
刀疤會意,示意手下人動手,他們開了一瓶又一瓶的酒,往寇詩蕓嘴里灌。
“嗚嗚!畜生!”寇詩蕓在烈酒澆灌下,五官猙獰痛苦。
江舒不忍心再看,她跪著爬到周良岐身前,“你放過她,我喝行嗎,我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