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良岐坐在主位,懷里坐了一個女人,他手里玩著一個打火機,沒有表情的時候就是個混不吝,桌上放了一排的酒。
趙秘書上前說:“傅時宴今天有個應酬,在一艘船上,今晚這艘船會駛向公海,船上應該有他在上頭的人。”
周良岐按亮打火機,“查到是誰了嗎?”
“還沒有,他很謹慎。”趙秘書看了眼江舒,“不過可以確定的是,他今夜回不來。”
江舒站在門邊,臉色急劇蒼白。
周良岐那架勢,是要清算。
屋子里有個人,他們壓著江舒上前,跪在他面前,“嫂子,得罪了。”
江舒膝蓋磕在地上,生疼,她抬眸,“周良岐,你有什么沖我來,寇詩蕓是無辜的。”
“聯合傅時宴算計我,確實是應該沖你來。”他挑眉,用火機抬起她的下巴,“我很久沒有看見你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了。”
后來大多數時候,她都是高傲的。
江舒仍由他折辱。
“喜歡喝酒?路易十三是嗎?”周良岐還記得那酒里的藥味,“桌上這一排,你都喝了,我把寇詩蕓放了。”
桌上的酒,都被打開了瓶蓋,是早就準備好的。
江舒喉嚨生疼,“我喝不了這么多。”
聽了這句話,坐在周良岐懷里的女人笑了,她衣衫簡單,笑得很媚,她說:“頭一次見求人這么沒誠意的。”
周良岐也跟著笑,一只手把玩著她的發絲,“你也覺得。”
女人倒了一杯酒,喂到周良岐嘴邊,“她不珍惜機會就算了,找片海扔了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