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宴漫不經心摩挲她的下巴,沒說話。
她像是受了驚的小貓,回想剛才的一切,整個人動彈不得。
“不是周良岐嗎……只有周良岐才有那些東西。”
“非常時期,非常手段。”傅時宴低低笑,“前陣子拜你的事所賜,為了讓溫媛吃點苦頭,我費了不少功夫,這算其中一個。”
“是你讓溫媛染上癮的……”江舒的唇也在顫抖,“她有了癮,就會一直找周良岐要東西,久而久之……”
“久而久之,姜靈玉遲早會發現。”傅時宴替她補充。
江舒面對這個男人,只覺得后背發冷,“為什么?”
“替你報仇。”他始終記得照片事件的屈辱。
她卻搖了搖頭,“溫媛不是親生的,也是你告訴她的?”
傅時宴收了手,似乎覺得膩,“不是,有人多了嘴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早就知道了。”江舒再次控制不住發抖,她沒想到,傅時宴竟然早就知道。
她的腦子轉得很快,早就知道的話,也就意味著,早就知道溫舒才是唯一的血脈,所以他放任她的一廂情愿。
這中間思考權衡的,都是利益。
江舒眉頭幾次緊皺,面前這個冷血克制的男人,讓她生畏。
僵持之際,莫亦過來敲了敲車門,“傅總,那邊辦成了。”
傅時宴只是頷首示意,莫亦退下,緊接著,會所里突然開出好幾輛車,速度很快,徑直往外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