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戳中了江舒的心,她移開視線,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男人脆弱的模樣。
“這件事你不做,自然會有別人做,盯著他的不止是我們。”
這時,一輛霸道的車赫然掠過他們面前,直接往山上去了。
江舒記得這個車牌號,是周良岐的那輛賓利。
陸尋嘆了口氣,將竊聽器塞進她手心,“去做吧,比別人快總是好的。”
江舒低頭看了眼東西,又看了眼陸尋,終究還是點了點頭。
晚上要守靈,文蘇被勸了回去,留下的都是關系較近的傅家人,等著明天一早,讓爺爺入祠堂。
江舒算是唯一一個外人,不過她不同,是劉姨點名要留下的。
夜里,江舒在廚房里弄了很久,做了幾十碗面,讓劉姨一一送出去。
傅時宴那碗,她親自端著上前,“吃了吧,不吃明天撐不住。”
他坐在陽臺上,盯著天色發呆,神色疲倦,這會抬眸,看見面條上臥著一枚荷包蛋,旁邊點綴了青菜。
“差點忘了,你還會做飯。”
兩個人相處的后期,她很少下廚,他自然忘了。
江舒放在他面前,有點像哄小孩的語氣,“你吃嗎?”
“江舒,我那天不是故意不來,到了這個位置,很多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