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那樣,她就遇不上陸尋了,她眼里最耀眼的,一定還是傅時宴。
過了兩天,外頭對文蘇抄襲的指責消失的無影無蹤,大家好像默契的不再提及,想也知道,有勢力強行壓下了輿論。
為了文蘇的心理健康。
她傷到了骨頭,紗布纏了一層又一層,睡也睡不安穩,得看著傅時宴守在她身邊才能安心。
“阿宴哥哥……你是不是也很厭惡我。”文蘇說這些的時候,臉上滑落清淚,“覺得我不擇手段,給你們丟臉了。”
傅時宴坐在座椅上,雙腿交疊,聽不出是什么語氣,“小小,女孩子最要不得的,就是自輕自賤。”
這話一出,文蘇的眼淚更多,接近哽咽,“我知道,可是我沒辦法了,我想要父親母親高興,想要配得上做你的未婚妻,對不起……”
折騰了一夜,傅時宴的嗓音有些疲憊,“畫作的事情,我已經替你解決,從此以后,不會有人敢在你面前多嘴。”
文蘇意外了一瞬,很快問:“那江舒呢。”
他抬眸,如利刃出鞘。
“你管得住她嗎?”
傅時宴眼底波瀾不驚,“小小,這不是你操心的事。”
文蘇捂住臉,繼續哭著:“我知道是她,我也知道你愿意縱著她,可是阿宴哥哥,我怎么辦。”
兩個人離得近,不過咫尺,傅時宴坐在原地,沒有安撫她,“你們不一樣,不該比。”
良久,文蘇深吸一口氣,撤了手,滿臉淚痕。
“阿宴哥哥,你放心,我有自知之明的,只是我是你的未婚妻,她也該有點界限,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