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不過也要看看你們為什么吵架,是犯了什么錯?還是說錯了什么話。”
這個問題有些刁鉆,因為都不是。傅時宴鮮少這么小聲,那點上位者的氣場都不見了,“打人,算嗎?”
這話把阿姨嚇得一哆嗦,上下打量了一圈傅時宴,一臉不可思議。
“你這小伙子,看著文質彬彬,怎么還打人諾,女孩子細皮嫩肉的,人家父母知道該心疼的嘞。”
這話一出,傅時宴的臉色更難看了,江舒沒母親,父親也不見了。
這么一想,他開始無限后悔那天的行為,這心里對她的疼,也逐漸泛起來。
“……不是故意的,太生氣,沒能控制住。”
“以后可不能這樣了,人家姑娘還愿意跟你在一起,肯定很愛你,得好好待人家,知道嗎?你要是不喜歡了呢,就說清楚,放人家走,不能打人。”
傅時宴盯著食物出神,他從未想過有一天,自己會在這里聽陌生人的教訓。也沒好意思說,不是江舒愿意跟著他,而是他把她強行留了下來。
他不喜歡了嗎?他從來沒這么覺得,也從沒想過,要放她走。
等傅時宴再出去,江舒已經吃完了,她正舉起手機付錢,有些嘲諷,“傅時宴,這輩子有女人請你吃過飯嗎?”
他站在臺階上,順著她講,“還真沒。”
“那我是頭一個。”
“嗯,許多事情的頭一個。”
江舒開始還笑,過了會笑容收斂,事到如今,她早已不在意這些關于傅時宴的細枝末節了。
因為就那樣,給了她的,還能給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