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櫻潑完了,笑著對那女伴說:“他上一個女人,他玩膩了,把人送到會所上班去了,懂什么意思嗎?”
這話讓那女人不寒而栗。
“還不快滾!”
那女人瑟縮了一下,臉色已然蒼白,不愿接受得跺了跺腳,快速跑走。
青櫻將酒瓶砸在地上,很有幾分當家主母的氣勢。
江舒看著都皺了皺眉,青櫻向來懂隱忍,今天的強勢很出人意料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激怒了。
傅時宴的視線落在陸尋下意識護著江舒的手勢上,眼神暗了暗。
文蘇拽了拽他的衣角,“阿宴……”
傅時宴垂眸,“走吧。”
后面還有酒會,溫秋實沒再參加,青櫻不動聲色補妝,“老爺子把他叫走了。”
做出今天這樣的事,丟盡了溫家臉面,是得好好教訓。
溫敬不在,酒會由姜靈玉主持,果不其然,是給文蘇鋪路的。
青櫻懶得聽,她端起一杯酒,遞到陸尋面前,玩味道:“陸醫生,又見面了,哦,該叫你陸總了。”
陸尋站在江舒身側,不動聲色接過,“青櫻小姐,病好些了嗎?”
青櫻笑道:“就算沒好,也不能再找陸總給我治病了。”
陸尋但笑不語。
江舒的心思不在他們的寒暄上,而是姜靈玉。
她在臺上宣布,文蘇的畫展將在下周六舉行,而下周六,正是她的生日,希望諸位能捧場。
文蘇在一旁端莊笑著。
江舒麻木恍然,這十幾年,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生日,一貫用的是老江撿到她的那天。
原來下周六,是她的生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