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云淡風輕,卻頃刻要了人命。
那人動彈不得,努力磕頭,更重更用力,“傅總!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!只要您給我機會,我一定將功補過,對了,我還知道傅氏的人事部,有問題!”
這話讓傅時宴的動作微微一松,他活動了一下筋骨,看向霍秘書。
后者當即道:“他說的是人事部的副部長,有受賄的問題,我已經處理了。”
這話一出,那人面如死灰,他沒了可以為自己求情的條件——
傅時宴輕笑出聲,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,“三千萬是小數目,但我用不得壞習慣的人。”
說完,當即有人上前,駕著他拖了出去。
打開門,從江舒面前一路拖了出去。
她站在原地,感受著里頭吹出來的冷氣,心也跟著冷。
傅時宴今日穿著利落,這會兒俯身跟一眾小輩玩臺球,身姿挺拔,最是矚目,腕上那串佛珠稱得他整個人都溫潤,不像是剛才那個殺伐果斷的傅總。
他一挑球桿,臺球落袋。
江舒側身進入,不知道他是不是太專心,連余光都沒給一個。
她站在角落里,自然也沒心思湊上去。
傅時宴打了幾桿,小輩都不是他的對手,他大概是覺得沒意思,收了桿,擰開一瓶水,仰頭灌了一口。
喝完抬眼,才看見江舒似的,一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