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情在一開始就注定了輸贏,他這是不自量力,江城那位手伸不了這么長,別說管周立博了,近期周氏股價跌落都管不了。”他給杯子里斟茶,“也不知道為什么周良岐死咬著他不放。”
傅時宴接過茶杯,“他這樣做,是因為華哥還能給他利用價值,他是亡命之徒,誰利用誰還真不知道。”
沈知行蹙眉,“他就咬死華哥不會出賣他?”
“他給華哥辦了這么多年事,早已成為心腹,到必要時候,那些隨從聽誰的還有待商榷。”傅時宴將茶杯遞到鼻下,輕嗅了一下,方才入口。
“如果他落網,華哥也逃不掉,他們之間,才是生死共存。”
茶水微澀,不是他喜歡的口感。
“那他們這是做什么,周氏股票跌到快喪失股民信任,建工方面又被傅氏搶了幾個大項目,大有一蹶不振的架勢,華哥管都不管?”
沈知行是操縱者,很清楚周氏現在的境況。
“不用華哥管,海城還有溫家,溫敬自會替他收拾爛攤子。”
沈知行想起來了,嘖了一聲,“只要他跟溫媛一日不離婚,就一日有退路可走,他這大腿抱得緊。”
傅時宴沒發表看法,盯著茶杯里的水紋蕩漾。
“你呢。”沈知行玩笑得杵了一下他的手臂,“外界都傳你跟溫舒的新聞,這大腿你抱不抱?”
聞言,傅時宴按了按眉心,“沒。”
“我沒跟你開玩笑,你跟溫舒是從小的交情,她不算后來者,而且你要是跟溫家聯姻,傅氏絕對能更加強大,你別告訴我你沒這么想過。”
沈知行說這話的時候,一直盯著傅時宴的臉色變化,可惜,什么都沒看出來。
他倒吸一口氣:“你不會……還想著江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