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這一句話,徹底激怒了溫敬,他一抬手,落下一個巴掌!
整個房間都靜了靜。
周良岐護在溫媛身前,“岳父——”
溫敬捂住心口,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“你就說說,我有沒有給你權,結果呢,你處處丟項目,不如秋實和青櫻做得好,你怪得了誰?”
“溫舒回來之前,我們同樣對你百依百順,現在怎么能把不如意發泄在她身上!她在外流浪這么多年,最不該責難的就是她!”
溫媛聽完,掃了一圈眾人,“所以只有我的錯嗎,那干嘛救我,讓我死了算了!”
“夠了!”周良岐將溫媛按下,率先平息她的脾氣,然后說:“小媛情緒不穩定,讓她自己靜一靜,岳父岳母體諒一下。”
溫敬瞪了溫媛良久,然后才拽著文蘇走出房間。
溫媛目送一行人走出,落到那道灼熱的視線時,觸電似地收回。
片刻,周良岐也走出,關上門。
“小媛的情緒一時半會是平息不了了,良岐這段時間辛苦。”傅時宴懶洋洋靠在一邊,耐人尋味。
“夫妻嗎,總是要互相遷就的,若是都跟時宴一樣隨便,這婚不要結了。”周良岐淺笑。
話里的含義沒人聽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