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問:“你怎么會突然想要沾手溫家的產業,還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上。”
青櫻被問得遲疑了一瞬,然后答:“如果我不爭取,溫秋實會像現在這樣嗎,他早把我打死了。”
話語間透露的心酸讓江舒略微放下防備,這個理由足夠成立。
她剛才突然想到,如果溫媛出事,最大的受益者未必會是文蘇,因為溫敬不可能把資產交給外人,溫秋實再如何,也是溫家人,信得過。
那到時候……青櫻才是最大的受益者。
腦中浮現的這個想法,被青櫻的解釋擊破。
且不說溫媛沒死,就是死了,傅時宴也一定有手段拿到溫家股份。
江舒在心里嘲笑自己想得太多了。
面前的女人分明是柔軟的姿態,“走吧。”
江舒早前說自己崴了腳,這會不得不裝一裝,仍由青櫻攙扶自己進入餐廳。
長桌上,姜靈玉坐在主位,見狀詢問,青櫻道:“她在天臺崴了腳,是我照顧不周。”
姜靈玉蹙眉,傅時宴薄唇微抿,淡笑:“江小姐上天臺做什么?”
江舒幾乎咬牙切齒,“……看風景。”
“溫家的風景確實不錯。”他給文蘇舀了一碗湯,放在她面前,“等雨停了,我們也去看看。”
文蘇有些訝異,“這雨一時半會怕是停不了了。”
青櫻和江舒對視一眼,前者對姜靈玉說:“母親,外頭電閃雷鳴,我不太放心江舒回去,能否讓她陪我留宿一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