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戒煙灰掉落,傅時宴的眉眼也變得漠然,“初戀到底是不一樣,無法接受我的逢場作戲,卻能接受他的。”
江舒低笑,她仿佛聞到了莫須有的醋意。
“陸家不會接受一個沒背景沒家世的女人做陸太太,你若是天真,就是剛出虎口,又入狼嘴。”傅時宴看著她一字一句。
看來方才她跟陸尋的對話,他已經得知了大半。
江舒望了望天花板,故作輕松,“萬一,他就是愛我愛到不行,我又剛好可以在陸家順風順水呢。”
傅時宴悶笑,走上一級臺階,頓時高了她一個頭不止,他俯下身,在她耳邊,“絕無這種可能。”
男人氣息逼近,江舒下意識抖了一下,耳旁灼熱瘙癢。
“一個是江城明面上的稅收大戶,一個是江城暗處的地下皇帝,你覺得他們若是沒有勾結,能相安無事的存活在江城嗎?”傅時宴愈發逼近,輕聲說,薄唇似有若無碰在她的耳垂。
這樣的接觸,猶如酷刑。
“陸尋對中華城不只是投資,還是合伙人之一,這件事,陸尋跟你提了嗎?”傅時宴眼看她眉頭皺緊,“看來沒提。”
“你跟周良岐在其中折騰,你猜他知道多少?”
“如此隱秘的人,你只看到他的表面,實在愚蠢。”
傅時宴一根煙燃盡,灼燒了指尖,他丟在地上,踩滅離開。
江舒站在原地,見他的背影消失在光里,整個人幾乎虛脫。
這個局遠比她想象中來得大,想要破局,遠遠沒有那么簡單。
江舒回到房間,第一時間將u盤插進電腦,底片一一出現,男人的臉果然是昏迷的周良岐,她看完之后發現了一件事。
每張照片都刻意避開了她的后背,沒有拍到那個胎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