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敢賭,畢竟我們手中也有她的照片,一旦發出去,溫家未來的繼承人,就徹底沒她了。”
也有?江舒琢磨這個字眼。
“真是周良岐,傅總,我們現在怎么辦?”
聞言,江舒突然就明白了傅時宴手里是什么……
“他父親第幾年了。”因為抽過煙,傅時宴的嗓音有些沙啞。
“算算,該有六七年了。”
“你去辦。”沒說辦什么,霍秘書就已經了然,轉身離開。
傅時宴在原地站立了一會,身影消瘦,彌漫著一股消沉寂靜的氣質。
他手里拿著信封轉身,江舒順勢走出去,和他打了個照面。
傅時宴沒有一點意外,他遞過去信封,以及一個打火機,“毀滅還是珍藏,隨你。”
他早就知道她在了。
江舒沒接,她覺得自己看不懂這個男人,“是誰策劃?”
“溫媛不愿說,交出底片,是她的底線。”
傅時宴的手停在半空中,忽而詭譎彎唇,“怎么就不能是周良岐一同策劃呢?”
“不會,他當時一身的傷。”江舒回答得很快。
傅時宴對她的回答感到嘲諷,“別忘了,他是華哥的人。”
江舒猶豫,她還是接過信封,摸到里面是一個小小的u盤。
她已經有好幾天沒見到傅時宴了,他缺席峰會,她猜測是去了醫院治療背上的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