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在空蕩的房子里回響。
沒人回應。
傅時宴發現了光亮,一步步走到老江的臥室門口,聲冷:“在這里做什么?”
江舒沒有回頭,她只是低頭將物件重新整理好,才緩緩轉身,面容疲憊。
傅時宴眉頭緊皺,視線落在她手里捏著的紙張上,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江舒。”
“……”
她揚起紙張,笑容也苦澀,“也許我應該感謝老江,他在這么艱難的時候,為我保全了一份利益。”
傅時宴看清了上頭的字,表情遽然大變,他伸手試圖奪過,被江舒躲開。
“你對我好,傅時宴。”江舒從口袋里取出一支筆,筆尖停頓在上面,“做你兩年的太太,能得到這么多,是我的榮幸。”
“江舒!這份協議做不得數!”一瞬間,傅時宴感受到了劇烈的失重感,仿佛下一秒,就要真正意義上失去她了。
“傅氏公章不輕易蓋的,我明白。”江舒一筆一劃簽下自己的名字,“但上面寫的這些東西,我都不要,事已至此,已經對不起你,離開你才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傅時宴置若罔聞,上前奪過她的筆,卻已經晚了,她已經簽字。
他摁住她的手背,“離婚協議一式兩份,你簽一份,做不得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