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撥,對面關機了。
翌日,青櫻走之前留下了一張邀請函,“你若是還想爭取那個項目,今晚可以以我的名義去。”
江舒打開一看,上面慈善晚宴的名頭赫然寫著青櫻。
她慵懶抬眼,“青櫻,你說服我成立工作室的時候,比現在有激情。”
青櫻動作一頓,沒有回頭,“我被現實推著走,空中樓閣的夢想,你替我完成吧。”
晚宴的地址是一家古色古香的酒店內,首先開場的是慈善拍賣,江舒與周遭老總寒暄之后便專心著陳部長的身影。
青櫻直接打了一個電話過來:“既然是做慈善,看上了什么就拍,算在我的賬上。”
江舒無奈的笑:“有點財大氣粗。”
今天傅時宴不在場,但文蘇在,穿著清淡,宛如夏季的白玉蘭,一舉一動都帶著引誘人的香氣,短短一會功夫,她身邊的空座換了好幾位男士。
不那么嬌弱了,氣質和形象都與當初江舒見到的,洗手作羹湯的鄰家女孩完全不一樣。
看得出來,她現在不想只當大小姐,所以才會頻繁出來活動。
稍晚一點是慈善晚宴,江舒沒想要多待,在緊閉的空間里待久了,胸口悶悶的有些不適。
如今只要是她在的地方,總能聽到閑言碎語,不善的眼神,如芒在背。江舒頂著巨大的壓力,奈何周圍都是海城上流社會的熟臉。
不料偏偏有人敢上來找茬,杯盞相碰,“江小姐,百聞不如一見。”
江舒報以禮貌微笑,微微側頭,“你是?”
是個年輕男人。
“我叫沈知行。”他遞來一張名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