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有些微恍神,“是。”
“他對你不好?”
要怎么表達呢?結婚以來,傅時宴對她很好,好到讓她覺得,這個世界上除了老江,他是第二個對自己這么好的男人。
江舒整個人突然克制不住的顫動,她慢慢的俯在自己的膝蓋上,尋求一個歸屬感,她的腦子里跟放電影似的,各種人物悉數登場。
“是我對不起他。”
兩天后,江舒在青櫻的勸告下,去工作室做些事情轉移注意力,但她剛出病房,抬頭就看見了霍秘書的身影。
她皺緊眉,腦子一抹詫異閃過,之前傅時宴的病房也在這里,霍秘書會出現在這,是……傅時宴還沒出院嗎?
果不其然,上天跟安排好似的,下一秒,江舒看到了從病房里走出來的男人。
氣色比上次見面還要糟糕,但當他這個人站立在你面前,即使棱角消失了,那種壓迫力還是在的。
江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,為什么在他的逼近面前,總會感到害怕。
在只隔三步的時候,江舒找回理智,扯起一抹貌似輕松的笑,“傅先生,很巧。”
精致的皮鞋頓步在眼底。
傅時宴原本只是沉默的盯著她看,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愈發陰沉,突然毫無征兆的欺身上來,大手虎口直接掐住了她的下顎。
他在冷笑:“你在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