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以后,據霍秘書回憶,這是傅時宴最艱難的一段時間。
傅氏被外人層層覬覦,自己的妻被人玷污還要忍受各種污言穢語,簡直是奇恥大辱,可當他拼命退讓放下身段去保護這個妻子,她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要跟他離婚。
在這個時候離婚意味著傅氏的市值會持續蒸發,江舒這是在陷傅時宴于絕處。
霍秘書想不通,江舒怎么能惡毒到這個地步。
在傅氏和股市作斗爭的傅時宴,不管旁人如何勸他休息,他一句不聽,利用困境和工作試圖擺脫焦躁的情緒和心痛。
比誰心更狠,傅時宴沒想到自己居然慘敗。
回到病房,江舒沒進去,而是坐在走廊上,旁邊有兩個老人夫妻攙扶著,正在掛點滴。
兩個人見她失魂落魄,當即揚了揚形容枯槁的手,“小姑娘,你有心事嗎?”
江舒低頭看一眼,雙手交握,覆蓋了那顆熱淚的痕跡。
她苦笑,“嗯。”
“開心點,這個世界上沒什么過不去的。”
江舒深吸一口氣,“我……做了一件很大的錯事,失去了我的婚姻。”
老頭和老伴對視一眼笑容慈愛,“你知道我們是怎么認識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