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你無關,這件事你不要再參與。”江舒冷漠道,“我沒有見過你,從前沒有,今后也沒有。”
說完,她想下車,卻被周良岐喊住,“在江城,我為了你豁出一條命,不值得抵嗎?”
江舒的腳步硬生生頓住,那次她說過,只要他開口,她就可以義無反顧為他辦。
江舒坐回原地,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以后再說吧。”周良岐沒了興致,他看向外頭,溫媛正踩著高跟鞋來到醫院,看見他的車停在這里,站住不動。
他有些玩味,“傅時宴的人,正在找我,估計是猜到了什么。”
江舒后背一僵,“發布照片的人,刻意遮住了你的長相,顯然不想讓人知道是誰。”
“周良岐,你的身份曝光的話,會很麻煩,我可不可以認為,你們是一伙的。”
她問這句話的時候,直視他的眼睛,周良岐沒有躲閃。
他一挑眉,從車上拿出一疊傷害證明,還有一盒一盒的藥,“為了搞你,把我自己的命都搭上是嗎?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。”
“傅時宴若是想查,怎么都查到了,我犯得著冒風險嗎?”
他帶著苦笑,言辭卻懇切,讓江舒想說的話卡在一半,她沒有再問下去的理由,也不該再問了。
她輕輕點頭,戴上口罩推門下車,和面露詫異的溫媛插肩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