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開傭人遞過來的水杯,怒意昭然若揭。
“你和她的婚姻很早就有問題,我作為這么久的旁觀者是看得清的,結果如何?”
“你告訴我,現在傅氏的股市起伏要怎么平息,各項合作損失要如何彌補,外資和政界一直對你虎視眈眈,這一次你要怎么守住!”
傅時宴安靜著聽喬霞講完,表情淡漠著摘下眼鏡丟到一邊,“跟你有關系嗎?我能守住。”
良久,喬霞望著傅時宴不好看的臉色開口:“你父親要是知道了,也不會同意你繼續這段婚姻的。”
提到了父親,男人猛地投射過去一記眼神,“你沒資格提起他,而且他不會不明事理!”
喬霞冷笑一聲:“這根本就不是不明事理的問題,我問你,她要是真的和別人發生了關系,你今后與她相處,不會覺得難受嗎?”
她的兒子她了解,從小到大,用的所有東西都要最好的獨一無二的,如今江舒與別人有染……
傅時宴的喉結滾動,心里是一陣一陣的抽痛。
誰來奪他江山都可以,拿得走就給他,唯獨不能碰江舒,有關她的任何事,盡可以不費一兵一卒,讓他丟盔棄甲。
見他不語,喬霞狠心道:“寧娶從良妓,不要過墻妻啊!你仔細想想。”
“砰”
劇烈一聲響,是傅時宴猛地將床頭柜所有東西掃到地上的聲響,他如同被關在籠子里的困獸,被激怒了,渾身暴戾,對誰也不留情。
“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