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江舒目前能回憶起來的最后一點記憶。
傅時宴當然知道她是被陷害的,如果江舒真的和人偷情了……怎么可能還將這些照片散布出來,他懂,他知道,可是他也痛……
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做這些親密的動作,痛到想殺人。
江舒在哭,不是聲嘶力竭的,而是隱忍的,她抱著那些照片緊緊咬著下唇,咬出血來了,她強迫自己記住這一刻的恥辱,熬過去,必須要熬過去,沒有人能擊垮她,沒有人!
“你是我的太太,如今全世界都知道你和別的男人有染,我的臉面盡失,可是小舒,你可曾想過你的名聲!”
他蹲下來,雙手捧著江舒的臉,濃烈的煙草味竄入她的鼻,他的眼神陰鷙可怕,“現在告訴我,那個男人是誰!你和他有沒有發生關系!”
江舒的腦子一片空白,刺鼻的味讓她想嘔吐,她努力別過臉不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。
僅存的理智叫囂,她不能把周良岐說出來,絕對不能!
有沒有發生關系……
江舒崩潰了,臉上卻表現出陡然的平靜,她的眼神空洞無力,像是找不到家的孩子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就是這句話,讓她親眼看到男人眼里的某道防線坍塌。
世間沒有男人能容忍這種事,更恍若傅時宴,他是處在這個世界頂端的男人,對很多東西有潔癖,占有欲和專一也是極致,是他的只能是他的,沒人能碰!
這個人不僅碰了,還將他碰過的證據散布全城,狠狠打了他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