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朱意有所指,讓江舒更加起疑,她直接坐在錢朱身邊,給他倒了杯酒,“也就是說,我這來歷,您清楚?”
錢朱嗤笑擺手,“別問我,我不知道,當年你暈倒在醫院門口,江為名好心收治了你,誰知道你失憶了,一問三不知,他就這么照顧了你一個月,最后把你領回家了。”
“當時我就告訴他,你身上有劫,不能養,他不信,現在看來,這劫是到了。”
這話說得含糊,沒有邊際,周良岐沉聲,“走了江舒。”
她沒動,換了個問法:“當年的我父親,是個什么樣的人?”
錢朱想了想,“年輕氣盛,倔強,偏偏還他媽的善良。”
江舒記下了,跟周良岐離開。
她魂不守舍,他皺了眉,虛虛攬著他:“錢朱的話信不得,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……可是他有一句話沒說錯,我父親倔強,也善良。”
光是這一句,就能讓江舒信他說的全部。
“周良岐,錢朱的腿怎么斷的。”
“……聽說是當年華哥的姐姐去世,華哥遷怒整個醫院,在場的那些人都得到了懲罰,你父親遠走江城,而錢朱廢了一條腿。”
那之后,錢朱就真的成了黑道上的人,被迫脫下院長的衣服,給別人賣命。
江舒聽完嗤笑,“我越來越好奇,這個華哥是什么人了。”
聞言,周良岐按住她的手一頓,“你別摻和太多,到這里就行了,明天我送你回海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