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良岐雙手撐在一旁,想起什么,“就像你今日出現在這里,同樣曖昧。”
話音一轉,“哎,兩個人同時撞破,更加曖昧了。”
他笑得開心,仿佛看見了修羅場一般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江舒深吸一口氣。
“又冤枉我。”
傅時宴上了車,文蘇坐上后座,他們這輛車率先離開,后頭幾輛悉數跟上。
她一腦子事,頭更疼了。
周良岐突然伸手,攙扶著她的手臂,“去休息。”
“我不想再看見溫媛,把我羞辱一頓。”江舒是清醒的,她準備離開,突然想起什么,警告他:“剛才你跟刀疤說的那件事,不許動傅家人,你聽見沒有!”
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,她說這話的態度很不客氣,不客氣到,似乎沒把周良岐當外人。
他笑著,是享受她的脾氣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
顯然沒當真,江舒繼續說:“……你做點正經生意吧,在海上行駛久了,總有一天會翻船,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“哦。”周良岐似懂非懂,打著岔,“這是關心嗎?”
江舒懶得理他。
走出一段距離才發現,周良岐那些手下正聚在一起,小心翼翼偷看。
刀疤壯膽喊:“嫂子,你走好啊,下次還來。”
江舒回頭,狠狠瞪了眼周良岐,他依舊吊兒郎當笑著,“他們的嘴要說什么,我可捂不住。”
神經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