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紅在傅時宴的指尖閃爍,他一張臉逐漸陰狠。
“我替你說吧。”江舒已經猜到了大半,“屈尊到傅氏做事,是不是折損了溫小姐的身份呢?但既然做到了這個職位,是不是該把事情辦好?”
“我囑咐你告訴傅總的事情,你有如實以告嗎?”
她猜到了,給傅時宴打過去的電話,是文蘇接的。
從前霍秘書在的時候,都沒怎么接過傅時宴的私人電話,文蘇本事大。
文蘇被江舒強勢追問,顯得弱勢,仿佛被欺負了一般。
傅時宴站在文蘇身前,也更像是保護傘。
那根煙快抽完了,他開口:“你打的電話,她跟我說了。”
江舒被攔截話頭,仰頭望著男人的臉色,懂了,這是護著。
片刻,她冷笑,“原來說了,那是我誤會溫小姐了。”
文蘇趕忙解釋:“我接電話是因為傅總在忙要緊的事,是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傅時宴出聲,眼神卻始終放在江舒倔強的臉上,“既然傅太太什么都猜得到,不必解釋。”
“阿宴……”文蘇著急,脫口而出,反應過來已經晚了,“傅……”
這無異于給江舒點燃了一把怒火,她笑著點頭,“確實,不用解釋了。”
傅時宴掐滅那根煙。
這時,后頭響起鼓掌的聲音,是周良岐,他一步步上前,“看來這妹夫我還真有機會。”
江舒扭頭,將手里的包砸在他身上,“你有病啊,上趕著給人當妹夫!”
說完,在傅時宴的注視下,兀自闊步往里走。